这几年风声紧,大家伙儿懂得都懂。
李念连连摆手表示知道,“放心,我嘴巴严着呢。”
有些话能吹嘘,但有些话就得压在心里半点不往外透露。
像是李念怀的这个孩子,除了她和老李两人,其他人至今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包括双方父母,为的就是减少麻烦。
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那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人。
沈瑶笑着点头,又和李念闲聊两句,这才互相分开。
去了停车处将自己的自行车推走,沈瑶干脆找了个背阴的地方,打开了自己手上的帕子。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手表票,还有一张缝纫机票。
沈瑶:……不愧是豪,真有宝贝啊
除了几样大件,小的物件不少,一般都是日用百货劵,能买些锅碗瓢盆和各种洗漱用品。
哦,这里边还有一条香烟票,等领证办酒席的正好用上。
“留给沈叔吧,我这边厂里给了些,你看看拿些要用。
不用的咱们先留起来,等后面你想置办再安排。”
谢辞安笑着递给沈瑶一摞票券,看起来更厚。
沈瑶:……
从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沈瑶摩拳擦掌,势要将他们的小家装扮的完美无缺。
三月中旬,两人各自领上户口,直接去了民政局登记结婚。
别说,七十年代的结婚证并不是后世的小本本,而是一张类似奖状的证书。
上面也没有他们的照片,只有本人的名字和出生年月,下面盖着民政局的章。
沈瑶左看右看,最后交给谢辞安,“到时咱们买相框裱起来收好。”
谢辞安笑着点头,“去照相馆吗?”
这时候的照相馆属于公家生意,一张大寸照片五毛钱到一块钱不等。
沈瑶想了想,觉得房间里挂黑白照片有些别扭,“先照两张小的意思意思,等后面有机会咱们再多照些。”
不过时间上得等一等,起码彩色胶带出现并大规模流行是在八九十年代。
边说着话,两人一个拐身去了距民政局不远的照相馆。
拍了两张等身照和半身照,又定好过来取的时间,留下八毛钱费用,两人跟着又去到百货商场买家具。
像是之前沈瑶提到的鞋柜,梳妆台,衣柜,置衣架,书桌等等,谢辞安已经请了资深木匠帮忙打造。
如今他们过来买的,是一些会用到的家常工具。
诸如收音机,缝纫机,坐式台扇,布料窗帘,洗脸盆,暖壶,毛巾手巾,被褥被套枕巾等等。
两个人顺便还在柜台花了两百四买了两只上海牌的机械手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