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在沈瑶看来有些丑的过分的蓝裤子和白衬衫。
沈瑶拿起家里的钥匙,直接锁门转头下楼。
刚刚在自己不甚清醒的时候,让她去姥姥家的是这具身体的亲妈袁丽,在市中医院工作,干的是药房抓药的活。
早晨医院的总是很忙(或者说医院没有不忙的时候),袁丽基本都是吃完早饭直接离开。
也是这两年外面闹的比较凶,中医处境敏感,袁丽才能稍微喘口气。
“瑶瑶,这是去哪?”
“李奶奶,我去姥姥家。”
“嗐,是该过去看看,前几天后边刚出了事,人还没抓住。
你姥姥自己住也怪危险的,你过去陪陪也对。”
“嗯,李奶奶,我先过去看看,等回来聊。”
“去吧去吧,慢点跑,当心摔着……”
李奶奶的声音还在后面飘着,沈瑶已经借此机会跑远。
呼
家属楼的这些爷爷奶奶,都是中医院退休的老职工,算是看着沈瑶从小到大。
沈瑶担心误了时辰,赶紧埋头往家属楼后面赶。
这片筒子楼,都是中医院的,前后一共三栋。
他们家住在新盖好的三栋,姥姥家住在最后面的一栋。
建筑的时间虽是由旧到新,但筒子楼的外形和一成不变的布局注定了这三栋楼没啥区别。
脚步越走越快,离沈瑶的姥姥家也越来越近。
沈瑶想起这具身体的姥姥其人,唔,是一位传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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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过的苦,每天睁眼都是干不完的农活,那个时候还有残酷的战争。
没办法,为了能活命,姥姥几乎将自己能吃的苦都吃了进去。
后面迎来新中国成立,姥姥跟着姥爷来到京市安家。
他们两个属于典型的老夫少妻,年纪将近差了快三十岁,她亲妈袁丽是两人唯一的孩子。
这就导致如今姥爷人走了,姥姥才从中医院退休没两年。
慢悠悠地绕过眼前的这条小路,沈瑶躲过挂在外面支起来的晾衣杆,自己弯腰跑进了筒子楼。
二楼左边第八家,沈瑶敲响房门,笑嘻嘻地同里边一位收拾妥当,一脸和善的老阿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