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丧仪是力气活,前朝后宫都得跪着哭丧。
虞曦身为先帝唯一存活的公主,定然不能免俗。
而且虞曦身上担子不轻,还要和她一起应对后宫妃嫔和朝臣家眷。
虞曦点头,离开后的房间只剩下沈瑶和虞晟母子。
“母后”
虞晟这个时候敢说皇上的死因,但因为自己年纪还小,难免略显尴尬。
沈瑶:……
沈瑶指了指茶几,“不知道怎么处理那群道士?”
推过去固然能替皇上报仇雪恨,可皇上的名声也会败坏的彻底。
这对即将登基的虞晟来说并不算一件好事。
虞晟点头,“那群人不能留,但要找一个借口,不能牵连父皇,”重点是不能让皇家的名声难听。
“祈福”
沈瑶随意指了一个出路,“你父皇已经不在,那么这些道士们正好为其祈福,到时不惹人注意,”再行计较。
活肯定是活不了,杀父凶手(尽管沈瑶不觉得全怪丹药),于情于理,虞晟都得为亲爹报仇。
暂时只能这么办!
母子两人见面说话内容多是以皇上的事展开。
见虞晟神色疲倦,沈瑶没有过多挽留而是让人回去休息,“明天的事要依靠你,”睡饱吃足,才有力气和那些皇室宗亲乃至朝臣周旋。
何况虞晟尚未及冠,能不能接手政事还有的折腾。
“无论如何,新帝必须亲政,”不然他们母子就是辛辛苦苦给他人做嫁衣裳,简直太不划算。
“娘娘可有什么计划?”佘氏穿着一身白坐在沈瑶对面,要不是哭灵未结束,她恨不得直接回家。
沈瑶还维持着要哭不哭,身体虚弱的模样。
没办法,谁让丈夫挂了,沈瑶总得做出一副伤心难耐的样子,好能堵住前朝那些人的嘴巴。
虞晟已经顺利登基为帝,如今正为了安置先帝和朝臣掰扯,一旦有了定论,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政事掌控。
“让父亲和郑大学士多费心,”还有那些后宫妃嫔的家眷们,此时不使力更待何时。
佘氏:……
佘氏言语卡壳,心说朝堂有好几股势力难舍难分,咬死新帝尚未娶妻这条,掌权亲政便会很难。
“只要让朝堂闹起来,总有一方会选择妥协,”而下面的人拧不过上面的人,谁让这是封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