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聪慧,”沈瑶不吝夸奖,尽管贤妃并不需要。
“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贤妃微微垂眸,打定主意只要不难办她都答应,双方关系绑定的有些死,这可不是一句回绝就能解决的事。
沈瑶抿了抿唇,将宫外发生的事隐晦告诉贤妃,没有说的太直接,因为从事情发生再到送进宫的时间推断,她们本不该这么早知晓内情。
贤妃:……?!!!
贤妃觉得头皮有些发麻,皇后娘娘似乎太过于信任自己,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不说宫外沈家与郑家的关系,单是宫内你我二人,瞒你有些难,”怪浪费脑细胞的。
沈瑶从不在这些事上做无用功,想必以贤妃的聪慧会理解自己。
贤妃:……
贤妃确实理解,哪怕一开始不理解,但等到沈瑶将话说完也能理解。
就是找宫外的郑家办事,借着郑家的手先把露出来的人摁住,等皇上回京,再将人抓起来。
嗯,听娘娘的意思,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大概率还是沈家。
皇上可以啊,专门挑自己人坑。
从凤仪宫离开,贤妃没有心情闲逛,而是写了封信让婢女替她送出宫,郑家有传送渠道,不担心被人截胡。
‘可这种事宿主不是也能做?’没必要非得让贤妃插手。
写封信而已嘛。
‘让郑家参与,能更好维系住双方之间的关系,’她写信是很轻松,但沈家人不在京城,越过贤妃联系郑家不是不行,却会给人一种关系混乱的意思。
沈瑶自己又不是无人可用,不能给人留下太多把柄。
‘再想想皇上回宫之后的事,’想必有段时间不会出宫。
…………
贤妃的信出现在郑大学士书桌前,作为未能陪同皇上巡查的官员之一,郑大学士平日很是忙碌。
见宫里的女儿急匆匆给他送信,郑大学士联想到近日来的朝堂,不过片刻就让人行动起来。
他肯定是无权对内务府出手,但可以私下记录。
到时直接呈上证据,任那些人辩驳也不能改变什么。
因为这样一场刺杀,宫里宫外同时忙碌起来。
只不过比起宫外的紧张,还在京城附近的圣驾气氛缓和,完全不似之前紧绷。
虞晟和虞曦总算见到了亲爹,两个崽儿激动的眼泪汪汪,皇上见状好不容易升起一点愧疚心。
迟来的亲情让三个人忘却了先前发生的恐怖,也带累了车队中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