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全,传朕旨意,周家与诚王合谋暗害皇嗣,念在诚王已认罪伏诛,免去诚王家眷流放边疆之苦,只贬为平民庶人,尽早搬离王府。”
李贵全闻言傻愣抬头,“皇上”这似乎不只是诚王的罪,魏王和敦王也跑不掉。
虞煜单手撑住额头,“去吧,此事,到此为止!”
李贵全:……
“嗻,奴才遵旨。”
李贵全赶忙从地上爬起,不管心里如何议论,明面还是带着旨意去了诚王府邸。
随着皇上公布的旨意和罗列出来的罪证告示,民间的言论变得逐渐平和,只有朝堂得知内情的朝臣,心里各带着些小九九。
…………
“沈将军”
“郑学士”
沈春柏正要下朝归家,今日恰好与新结的亲家同行。
两人都知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互相试探两句,发表自己观点。
“有人浑水摸鱼,皇上明察秋毫,定不会轻易放过,”沈春柏说完还不忘对着皇宫的位置拱了拱手。
郑学士摸了摸胡须,“如今朝堂需要皇上维稳,但不代表此事会轻易揭过,”皇上明显不愿将事闹大,才把所有黑锅扣在诚王一脉。
事实上,其他王爷也不干净,甚至这次还有吃人血馒头的嫌疑(点名重伤养病的魏王)。
两个王爷都关在宗人府,为什么魏王重伤而诚王身死?当时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倘若往最坏的方面去想,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说不准是诚王自愿牺牲去救魏王和其他王爷呢?兄弟情真意切,不是没有可能。’
沈瑶待在芙蓉宫和系统聊天,一张嘴说的系统目瞪口呆。
系统:……
‘宿主揣测过于吓人,必不可能,诚王不是傻子。’
疯了吧,牺牲自己和家人,成全几个只有表面情分的塑料兄弟,再脑残也办不出这种事。
沈瑶抬了抬眼,‘看来你知道内情,诚王被坑了?’
不是自己自愿,那就是算计不成反被他人算计,何况魏王重伤却不威胁性命,这本就让人不解。
没见过行刺的刺客会放过自己仇人,只能说这个仇人不够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