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诡雾打,明天说不准就要和红色绣楼打。
柳景晏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没有那个本事,揽不了什么重活。
“今日试探,那诡雾阴险狡诈,再过几日怕是”柳景晏话未说完,就听车厢外有人相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如今还能畅通无阻的走过去,除了府衙不做他想。
将喝了一半的羹汤放下,柳景晏嘱咐沈瑶收好行囊,“待我回来,咱们离开。”
自觉仁至义尽的柳景晏心如磐石,无论府衙拿出什么好处,许诺多少宝物,他都不为所动。
无奈,府衙中人只能目送柳景晏带人离开,纵使私下抱怨也无济于事。
柳景晏坐在车上,身边靠着沈瑶,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能出来就好,松阳如今就是一个巨大的坑,不管谁来都得填进去,除非朝廷愿意安排五阶武者或者修者,还能拯救拯救。
“不说五阶本就难修,光是在朝堂任职的五阶也不算多。”
何况卫国边境一直都不安宁,需要常年屯兵威慑,大量的高阶武者和修者都在前线坐镇,不能轻易走动。
像眼下松阳的事,基本是靠内部消化解决。柳景晏单手搂住沈瑶肩膀,对松阳城的前景并不看好。
沈瑶鼓了鼓脸颊,笑着让柳景晏放松精神,他们如今已经从城外离开,松阳如何与他们没有关系。
这并非是什么冷血自私,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且柳景晏离开之前已经将情况掰开揉碎告诉府衙中人,就算他坚持留下也不过徒劳无功,只能多挣扎几天而已。
“想不想走,能不能走,全凭他们自己的意愿,”他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就算道德绑架也不能这么绑。
柳景晏搂紧沈瑶,将头埋进沈瑶肩颈深深吸了一口。
马车一再赶路,直到前方出现碎石枯枝拦截,他们才不得不停车休息。
两人都没有下车,就躺在车厢睡觉。
晚上自然会留人守夜,可能是此地距离松阳不远,周遭也没有匪患出没,还算舒服地睡了一夜,众人神清气爽地启程赶路。
他们的坏运气似乎都用在了松阳城的红色绣楼上面。
接下来的赶路,直到了姑赋城外,还都顺风顺水。
他们一路风尘仆仆,肯定是要进城歇息时日。
只是柳景晏对松阳城的事心有余悸,这次在姑赋城不过小留两日,便匆匆启程奔赴远处的洛京。
补足了消耗的物资和赶路工具,他们在路上花费的功夫便能省下不少。
沈瑶偶尔还能听见下人们在议论松阳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