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皓辰说完他能做的,见自家大哥神色依旧未能改变多少,连声询问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沈成闻言摇了摇头,表情犹豫半晌,还是没说。
“与咱们此番行动无关,就是原本宣王手下养的一些人,不知该如何处理。”
简单的好说,唯有一些不上不下,既不算踩线,也不算全然无辜。
动手将其打杀是有些狠,无罪将其释放又有些轻。
何况这其中还有一位对沈成来说算是故人的人。
伸手挠了挠头,沈成决定不拿这种事打扰齐皓辰,原本就与齐皓辰没什么关系,提了不过是多一个人去烦恼,何苦。
“实在拿不准,送去京城或者交给过来接收的官员。”
北方多矿产,挖矿是一个很费力气又耗身体的活。
之前在常州府时,一些犯了事比较棘手的罪犯都会被齐谌送去矿山服役。
齐皓辰自幼耳濡目染,对这些事的处理手到擒来。
只以为大哥是在和他客气,齐皓辰笑眯眯地摊了摊手,用行动表明眼前一切都不是问题。
沈成:……
沈成揉头,“回去歇歇,明日一早咱们离开。”
封地这边还没处理完,怎么着都得走一遍才行。
不是都要搞下去送到京城,有些行事本分的最多不过言语两句。
皇上并非弑杀之人,如今弄这么一出捉拿归案,也有为后面新帝铺垫的意思。
起码在沈成看来,齐皓辰的赢面已经是所有王府世子中最大的一个,保持这样的局势,一切自当水到渠成。
“大哥放心,我这就回去歇息,”齐皓辰乖乖听话,走的头都不回。
沈成站在书房待了待,又转身去找沈实和沈蓁。
练武场只有沈实,沈蓁之前被沈成支走没有闲着,那么多的药材买回来,都要经过她的手才能入药。
此时闲暇不忙上一忙,难道还要坐在马车上努力?
“所以那件事,你没有和五妹说?”沈成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沈实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大哥,这件事不说最好,小妹又不曾见过那个男人,何必说出来乱人心思。”
兄弟两人打哑迷,不过也能从对话中推断出来,与他们有关且又让他们头疼的,除了亲爹卫帆不作他想。
“没想到这人会在宣王门下,”打了沈成一个措手不及。
卫帆多年没有什么变化,相反,沈成几个孩子慢慢长大,容貌皆与小时候不同。
也是时机巧合,沈成在询问宣王手下的一队人马时,卫帆恰逢是其中管事,两人面对面相逢,卫帆不知沈成身份,沈成却凭容貌认出了卫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