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与系统合作还算舒心的份上,沈瑶难得开口多说几句。
正如它们刚刚说到的流民问题,就算出事也是抵扣沈瑶的功德,系统的好意沈瑶心领,但这些事,系统还是少掺和最好。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沈瑶觉得系统不该如此,它们只是单纯的合作雇佣关系,保持这样的联系,给各自留足空间,是它们能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前提。
神色淡淡地摇了摇头,沈瑶转身叫来伺候的婢女。
“去将王府这一季度的账目取来,”有些不必要的支出需尽快砍掉。
不是所有权贵都有心思吃喝享受,家里都快火烧眉毛,还不上心,那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
“辰儿,怎么坐在门口?”
沈实从门外匆匆进来,不想直接撞到自家弟弟。
略眨了眨眼,他伸手将齐皓辰从地上拉起来,兄弟俩人一起往回走。
“三哥,我在想家里的情况,”来到京城已有三年,齐皓辰看起来长大了不少。
沈实和沈蕴在去年已经各自成婚,人选都是京城土着,甚至帮忙做媒的人还是当今圣上。
“娘之前来信,常州府情况还好,只是赶过来的流民不断增加,京城再拿不出一个合适方案,流民暴动于国不安。”
沈实沉声说完又侧头看了眼门外,依旧是歌舞升平人来人往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京外早已水深火热。
“三哥,京城什么情况,你我兄弟无需多言。
皇伯父想拿出一个合适的安排,拦路之人不知凡几。”
尽管还没有入朝参政,但齐皓辰平日学习都在皇宫,从教授的夫子处接触到了许多政事。
大部分听起来都很荒唐可笑,连后宫御花园要种的花草品类都要拿来争执两句,偏偏碰见十万火急的正事,却有心思在那里推三阻四。
想起这个,齐皓辰就要被某些人气的牙痒痒。
欺人太甚!
“我如今是明白,这京城背后的水有多深。”
淹死个把人完全不是问题,甚至连个声响都发不出来。
三年前,齐皓辰过来时,与他拥有同样身份的皇亲国戚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三年过去,二三十人只剩一半不说,且这一半还有一些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落败退出的可能。
齐皓辰能平安度过三年,与他自身的本事分不太开。
当然,齐谌和沈瑶给予的支持,沈实几人日常全方位的贴身保护,当今圣上对他的关照都必不可少。
尽管这样,齐皓辰三年来遇到的大小麻烦依旧不断。
“辰儿,不要想太多,封地有娘和王爷顾及,我们能做的,还是专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