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与阳桂紧邻的绵竹,是阳桂县粮价的双倍,逼的绵竹百姓不得不赶来阳桂购买粮食,就为了能多买几斤,让家里人多撑几天。
底层民众的惨状暂时与沈瑶无关,眼下的他们正在整理行李,抓紧时间离开阳桂返回常州。
“沈侧妃,县令夫人送了拜帖,不知您是否要见?”
齐谌没有王妃,沈瑶如今以侧妃的名义干着王妃的事。
齐谌已经答应沈瑶,等到了常州府,他就会正式上书请封沈瑶为正妃。
齐皓辰的活泼健壮让齐谌觉得沈瑶就是他的福星。
遂也不管什么合适不合适,一切只要他愿意,其他人反对无效。
“县令夫人?”
沈瑶起身拍了拍手心,目光淡淡地落在窗外。
“请进来吧,我们正好离开,于情于理都该见一见这位县令夫人。”
不过对方选择在这个时间登门,是有事相求?
确实是有事相求,而且看起来还有些欺软怕硬的意思。
看向放在桌面上的各种礼物,沈瑶一张假笑脸蛋快要维持不住。
什么意思?要她去给齐谌吹一吹枕头风将那些想跟他们一起离开的地主富商们都留下来?凭什么!
“郑夫人,我只是一个女子,有些话实在听不懂。
这些礼物还请夫人带走,不然留下,受之有愧。”
沈瑶说完,跟着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让婢女送跟前这位贵妇人离开。
郑夫人也是没想到沈瑶是这个态度,她之前打探过,明明这位侧妃出身不高,还是二嫁之躯。
以为是什么走了好运气,自身是个上不得台面之人。
遂被县令安排过来时还有些不忿,连说话都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不料对方会是如此,打了她的脸不说还将自己随意打发。
郑夫人有些急,开口就是请沈侧妃多多考虑,她送的谢谢礼物可是价值千金。
沈瑶:……
沈瑶示意婢女赶紧动手,自己抬步绕过对方去了偏殿。
‘真好笑,看不上我还要求我办事,以为我是什么好脾气?’
屈屈价值千金就敢和她显摆,不说空间里的东西,单单齐谌就给了她不少宝贝。
‘宿主,为何不收?东西不错,’至于所求的事情办与不办,难道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敢找王府侧妃的麻烦。
‘县令是不敢,但县令背后的人没准正等着呢。’沈瑶话讲的漫不经心,‘小心无大错,何必贪图这点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