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渝盯着通讯录上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心里挣扎了又挣扎,手好几次抬起来想拨出去,可最终又垂落了下去。
江清辞都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以再去打扰他?
当初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是她,现在需要求助又想到他,只想保持朋友关系的是她,只是朋友关系,她凭什么欠下人家那么大的恩情?
时渝一个人焦头烂额的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冷风从花园一阵阵吹进来,吹得她骨头发冷,身体发僵,她像是毫无觉察。
楚云行推开房门走进来,盯着发丝上点缀着几片雪花的她看了看,他嘲讽,“杵在这儿干什么?做雕像?”
时渝没理会他的话,闷着脑袋进了屋。
她的脑袋太乱,装着的事情太多,回房后洗漱完上了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彻夜未眠。
第二天,时渝上了一天班后跟时氏主管打了个电话,打算跟他一起商量这事该怎么解决。
主管想了想,给她提议,“时小姐,要不,咱们再求助一下上次那位C先生?”
C先生?
时渝被点醒,可很快目光又黯淡了下来。
她对这位C先生一无所知,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为什么帮助她不知道,电话号码,住哪儿,姓什么,她全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让她怎么联系他?
对方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
时渝抬眸看了眼主管,把希望放在他身上,“能帮我从苏素那儿查到这位C先生的联系方式吗?”
主管在她的话后怔了半晌,没给她承诺,“我试试吧!”
时渝稍稍松了口气。
愿意试一试总归是带点希望的。
时渝回去后,在客厅坐了一个晚上,耐心等主管的电话。
主管十点的时候给她发了条信息,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
时渝打过去后,接听的却是对方助理。
助理没有透露过多信息,只给了她一个地址,告诉她想要找到她想见的人,可以去地址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