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视线落在冷菱身上,促狭一笑,“你说过千两万两都不是问题,朕看好你,你若是一月内赚不到万两银,朕就治你的欺君之罪!”
冷菱心头警铃作响,刚才那千两万两是她胡诌的,她只是想着数额说大点,会更打动他而已。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自己的脚!
冷菱心里叫苦不迭,但也只能强装微笑,目送赵策离开。
人都走了之后,冷菱才抡起小拳拳,一拳一拳锤在季婉蓉身上,“谁叫你答应二八分的!本宫还没说话呢!”
季婉蓉边躲边抱歉,“我不是一时高兴嘛!”
“啊啊啊啊啊。。。。。。。”冷菱悲愤的嚎叫声响彻未央宫,众仆不可避免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季婉蓉讪讪道,“你不是说你能赚千两万两吗?我们那二分利,也很多了啊!”
“那是我胡诌的!”冷菱一顿咆哮。
季婉蓉刚高兴没多久的心,忽然间像掉入冰窖速冻起来,这次换她低吼道:“你~说~什~么!!!!”
她现在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完不成就是欺君之罪啊!
欺君之罪啊!
走出未央宫门没多久的赵策,总感觉背后像地震了,遂问桂荣,“这是什么声音?”
“奴才猜,兴许是两位娘娘又在打闹吧?”
想起刚才种种,赵策唇角微勾,觉着今日这一趟来得真值,冷菱总是能给他创造惊喜。
想了想对桂荣吩咐道,“就快到父皇忌日了,依礼制,朕陪太后去宏胪寺上完香后,她会留下来暂住几日,近些天来,她常感不适,这次便让她在那里多住一段时间吧。”
桂荣应道,“是,奴才这就去打点安排。”
苏府。
方远山下学后,就收到了骊歌的请帖,邀他入府一叙。
他心下忐忑,思虑良久后还是决定来了。
甫一进府,就见一棵红得发紫的木棉树如亭亭华盖,将她拢在一片树荫之下。
她穿了一身浅蓝衣裙,安静温柔的端坐在一旁,桌上摆着瓜果小食,望着他的眼如碧波荡漾。
方远山的心跳了跳,耳尖微微泛红,传言说她变了许多,今日一见,的确比在国子监时更韵味了。
“过来啊!”
骊歌招手,声音也温柔。
方远山觉得自己像进入了一场梦般,很不真实。
直到一株火红的木棉花落下,刚好打在他脸上,他才清醒了过来,他立在离她一丈远的距离朝她行礼,“草民见过殿下。”
“坐到这里来吧。”骊歌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