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心告诉她,它只为苏棠而跳动!
冯昕睿最后望了眼她,眼中冰凉,丢下一句话,“好好准备和亲吧!”
骊歌终于察觉到了抛弃,不甘心的低吼道:“我不嫁!我不要去和亲,母后,你求求哥哥,好吗?”
“你哥哥已经为了你,去逼着越国国主休掉当今的皇后而娶你为皇后,已经仁至义尽了!”冯昕睿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摆手道,“退下吧。”
骊歌回到自己的寝宫时,是浑浑噩噩的。
冯诗娇早得了消息过来安慰她,“当皇后总比当苏棠的妻子好多了呀!”
骊歌更生气了,仿佛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她,冯诗娇走后,她拿出藏酒,兀自喝了起来。
这酒是她准备送给苏棠,还没送出去的酒。
屋内的光线早暗了下来,因为门被锁着,侍女们也进不来为她点灯。她挪步到床前,定定地看着天上一轮圆月,愁思起来。
为什么你宁愿屁颠屁颠地跟在琳琅身后送她回宫,却要躲我呢?
我是哪里比琳琅差了吗?
人人都道你浪子花心,可我知道你很好,很好。
有低低的笑声突然传自她耳膜,一道黑影咻的一声飞至窗前,立在她眼前。
好厉害的轻功!
隔着窗子,她只瞧见他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层黑布。
骊歌瞳孔放大,“你是谁?”
“公主莫叫,我是来救赎你的那个人。”黑衣人刻意压着声音,骊歌听这声音知道这是个男人。她不解的问,“本公主好好的,需要什么救赎?”
“我这里有个东西,可助公主嫁给想要嫁的人!成与不成,就看公主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这道身影就飞走了。
骊歌再抬头,却连丝背影也没看见了,正想大声喊人时,却瞥见窗台上留下一个纸包,上面写着合欢散。
合欢散,这是催情类当中最厉害的一种药,是市井柳巷里的污秽之物。无论意志力多坚定的人,只要吸上一口,便非情事不能解。
骊歌捂着这药,一颗心砰砰直跳。
但很快她镇定了下来,为什么不可以呢?
只要是他的人了,他就不能不娶她了吧?
这么想着,骊歌的唇角溢出丝好似已经得逞了的笑容。
她再抬头看月亮,觉得今晚的月亮美极了。
将药好好揣在怀里后,为了安全起见,她叫侍女弄来了她平素养的两只猫儿,一公一母。
支走侍女后,她又将门窗全部锁好,才安心蹲在猫儿旁边,两只猫儿被她养了几个月,已经很熟络了,这时在她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