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来的时候,冷菱正将金丝甲和巾帕装箱,准备落锁。
一声“皇嫂”,冷菱顿了顿,扭头就看见琳琅手中抱着两件金丝甲。
瞬间眼睛就亮了,惊呼道,“你竟然做了两件啊。”
她接过两件看了一圈,竟比第一件要更细密更坚韧一点。
琳琅问,“皇嫂,那第一件,你是要送给冷枫将军,那。。。。。。这两件,你准备送给谁啊?”
送给谁?
冷菱蓦地想起一个人,上一世惨死在凛冬的赵衍。
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呓语。
可琳琅却是听清了,“赵衍皇兄?”
冷菱点头。
琳琅唇角微扬,“嗯,赵衍皇兄从来没伤害过我和哥哥,他是个很好的人,送给他,我同意。”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
冷菱转头看了眼绣桃花老虎的巾帕,眼神逐渐清明坚定,“就送给皇叔吧。”
琳琅有些意外:“硕皇叔?”
冷菱知道这场战斗中赵硕毫发无损,但为了一个送出去的合理理由,她只得解释道,“容亲王是这场战争的领头虎,只有他平安,便可护着更多人平安。”
琳琅从小看尽宫里人的脸色,冷菱说话时紧张闪躲以及脸上一抹飞红都没逃开她的眼睛,她心下便知,冷菱与赵硕必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她也不说破,只含笑道,“皇嫂说得没错,皇叔是我大宁国的定海神针,送给皇叔,我赞成。”
还有两日,冷枫就要出征了。
冷菱午时托人给赵策送去巾帕,提出要在未央宫给冷枫饯行。
入暮时分,有人来回话,说抚远大将军到了。
冷菱原是守着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食物,等着他,听到他到了,她立即起身相迎。
上一世,哥哥很早就去世了。
重生一次,再看到哥哥时,她有失而复得的高兴和不真实感,那次侄儿满月宴,她只远远遥望着,没敢上前。
这次,院里只有他们二人。
冷菱无所顾忌的扑了上去,在他怀里放肆自己的思念,“哥哥,哥哥。。。。。。”
冷枫是散了值,接到内侍的口谕就直接过来的,还没站定,就被冷菱扑了个满怀。
就像小时候那样,老远见着了,就往怀里扑来。
冷枫任由着她抱了一会儿,才推开她宠溺说道,“你都十八了,嫁人也这么久了,还像小时候那样,可不行啊。”
“就算我七老八十,我也永远是哥哥的妹妹,哥哥,就再让我抱一会儿。”冷菱撒着娇,感受着他胸膛心跳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