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嘛呢?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呼呼!”
后者气的直喘粗气,但是被金刀器灵压制的死死的,所以只能双眼死死的朝我瞪着。
“老宋,别急啊,等我一会儿!”
我笑着摆了摆手后,暗中联系到了道树,
“阿树!”
“阿树?收到回复!”
“嗯哼!叫……道哥!”
我喊了几声后道树傲娇的声音这才响起,
“叫个姥姥!我又没打算求你办事,”我怒了。
“嘿嘿,谁信啊?没事儿的话你会想起我?你这么现实的一个人!哼!”道树明显不相信我的话。
嗨!
这家伙真是不傻,
我得想办法拿捏住它才行!
想到这里我故意叹了口气:“唉!某棵蠢树竟然有肥料送在嘴边都不要,这种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算了吧!那可是纯阳体的精气内力啊!想想就大补!”
“嘿嘿,等会儿,大傻蛋……”
道树听到我的话后立马讪笑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
我也学着道树的声音傲娇了起来。
“蛋哥!我叫你蛋爷还不行嘛!这次是什么纯阳体肥料?有多肥啊?”道树比我想象的市侩多了,简直是能屈能伸的典范。
“哎我就纳闷了?扪心自问我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啊,可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臭毛病……你到底是跟学谁的!”
我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别说废话了,我就认识你,你说我搁谁学的!”道树不耐道。
我摸着下巴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于是索性摇头不再想了:“行了,有个老头和我是同样的体质,你给我把他的精气和内力吸走九成半,剩下半成留给他正常生存!能不能办到!”
“太能了,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知道吗?”道树欣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