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船的时候,韩尼拔找到了我,
“哦许!我有个遗憾的消息要和你说!”
“啥事儿拔子?”我纳闷的问了句。
“我母亲想留我在家生活一段时间!确切说是想逼我娶媳妇、下崽子!恐怕这次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去了!”韩尼拔耸了耸肩道。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天底下一个理儿,尽孝是应该的!我答应了!”我笑着拍了拍韩尼拔的肩膀。
“哦!许你放心,我在这边加快节奏!一定会尽快回去找你们的!”韩尼拔拍着胸脯给我打了包票。
再次返航虽然少了一个人!
但我们三人是兴奋中透露着一种迫切,
这种迫切是源于骨子里的那种归属感,
华夏之人,尤其是男人!对于故土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情结。
年轻的时候可以出去闯荡打拼,但是最后都讲究落叶归根。
一些女的可能不理解,
总说破房子、破地儿又没有什么江山可以继承,为什么就是念念不忘,
因为她们不知道的是——故土在一定意义上就相当于人的根啊!
故乡的土养育了我们,里面埋葬着逝去的先辈,谁说没有江山继承,自己家的一砖一瓦对于自己而言那就是祖辈给自己积攒下的江山!
在返航的游轮上松岛雪乃显得情绪有些低落,
虽然粘着我的时候依旧是笑颜如花,但是笑容中藏着几分说不出的伤感。
在即将要分别的那天下午,
松岛雪乃邀请我品茗的时候,
她突然和我提到了华夏的诗篇,
她说她最近喜欢上了一句诗,
“呵呵!难得你有这样的雅兴,可以说来听听!”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笑道。
松岛雪乃轻启朱唇一字一句道:
相逢已是上上签,何须相思煮余年,
即使此生不复见,相伴一程亦心安。
松岛雪乃说完后眼里已经是亮晶晶的了,
导致我只和她对视了一眼就把目光避开了。
“缘分嘛!有的人缘分深,可能会相遇相伴一辈子,有的人缘分浅,只能擦肩而过,无论是深浅,总归是善缘好过恶缘!”我看着低头泡茶的松岛雪乃说道。
“欧尼酱是不是对雪乃的身份有看法?”松岛雪乃举起茶壶给我的茶杯满上了,
“哦?为什么这么问?”我点头致谢后端起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