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伸手接过。
穆长珩又道:“依着我家与易家旧日的情份,易娘子倘若受了什么委屈,可尽管来找我娘。”
易欢却微微一笑,将那木盒还了回去,她没有打开看。
易欢道:“不用了,我能有什么委屈,大公子回去吧,下回有空了我会再来拜访伯母。”
穆长珩愣愣的接过木盒。
盒中是一支老山参,给她补身子用的,她瞧着太瘦了。
可被拒绝了。
窗帘落下,马车继续前行,车内传来易欢的声音:“大公子莫要跟着了,被人瞧见了不好。”
于是马停了下来。
穆长珩坐在马上,抱着那盒山参,心底有些憋闷。
许久未见,竟是物是人非。
穆府。
瞧见儿子抱着锦盒回来,穆夫人站在门口,道:“送完了?回来了?”
穆夫人看到他手上的东西,乐了,道:“哟,被拒了啊。”
穆长珩不想和她说话,径自进了屋。
穆夫人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当初说不喜欢的是你,闹到易将军跟前去的也是你,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穆长珩不语。
“你个混账,莫要忘了她已经嫁人了,和你没关系了。”
穆长珩停下脚步。
他转身,与他娘对视,说道:“我要早知道没多久她会嫁给那样一个人,我还闹什么。”
“当初你可是亲口说的不喜欢她!”穆夫人瞪着他。
穆长珩低着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说:“是她不喜欢我。”
“行了,老娘可不管你到底喜不喜欢了,有缘无分四个字你给我听清了,人家已经是林府的人,日后就莫要惦记了,你爹还在人家夫君手上当值,莫要惹事。”
“给我三年,我能比林青裴差么。”穆长珩撇了撇嘴,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