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侄子冷笑一声,“跑?不找一个靠山,你就等着送死吧!”
“带着这么多金银珠宝独自上路,等着路上山匪劫杀你吗?还是等着我们的通缉令被发向大唐各地,然后被抓回牢中?或者你想以后过东躲西藏,终日惶惶的日子?”
那人不说话了。众人齐齐噤声。
王管家侄子冷静道:“归根结底,我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庆国公不至于对我们赶尽杀绝。”
“庆国公不会过于追究我们,越国公自然不会拒绝我们带着这么多钱财投诚。”
“只要越国公愿意帮我们向庆国公求情,以后我们便能留在越国公府办事,再不济,至少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众人几经商议,最终决定还是去寻越国公,于是他们坐船一路赶往长安。
被他们上门投靠的尉迟敬德又惊又喜。
“你说王家那群送礼的人又回来了?想找我帮忙向庆修求情?”尉迟敬德拍案而起,大笑道:“没问题!快将人带进来!”
得知越国公愿意帮他们,王府几人喜出望外。
进府见到越国公,当即纳头就拜,感激不尽。
尉迟敬德也非常喜出望外,他大笑道:“行了,不用客气,你们这时候过来,可是帮我大忙了。”
王管家侄子觉得这话怪怪的,没等他琢磨明白,就听见越国公大手一挥,高兴地吩咐道:
“来人呐!将他们全部捆了送去庆国公府!”
院子四周瞬间涌上数位家将,三下五除二便将这群王府下人捆得严严实实。
王府下人们被这出变故弄得又惊又怕又困惑不解。
王管家侄子愕然抬头:“越国公?您不是说愿意帮我们求情吗?这是要做什么?”
“帮你们求情没问题。”尉迟敬德咧开嘴,“但在此之前,你们先帮我求情。”
庆修回到长安当日,尉迟敬德屁颠屁颠地前去拜访,结果庆修不见他!只派了李剑山转告他。
“越国公,庆国公让属下转告您,不要什么银子都收,当心给自己惹祸上身。”
“此次王家之事不大不小,但他们在扬州胡作非为,惹得民间怨声载道,若是他们再扯出您这面大旗横行霸道,传到陛下耳中……”
李剑山没有将话说完,他知道尉迟敬德清楚这个后果。
越国公此前便因行事过于嚣张被斥骂过。
若是有人打着越国公旗号为非作歹,而越国公又收了对方的礼,事情还闹大了的话,越国公非得掉层皮不可。
尉迟敬德被吓出了满身大汗,回家后一直在担忧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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