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马望才踹门进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浴桶里装满了水,但这会水都凉了,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有人沐浴过的样子!
“完了!他是不是知道了,跑了?”胡掌柜瞬间变得面无血色!
他吞了吞唾沫,连退了数步,“不行,我不干了!吕庆天知道是我们找人杀他的话,必然会去庆国公那里告发我们!我,我现在就回辽东!”
话罢,胡掌柜夺门而出!
孙掌柜是第二个打算跑的,他狠狠拽了下还站着不动的马望才。
“还不赶紧跑,等死吗?!”
马望才握着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终究是颓然地吐出一口气,转身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他们不知道吕庆天是不是已经跑去庆国公府了,怕跑不掉,只简单收拾了点贵重东西,就急匆匆想离开。
马望才刚打开门,两名家将持刀将他逼回了房内!
而家将后面站着的,赫然是庆国公和吕庆天!
马望才面部肌肉抖了抖,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庆,庆国公?您怎么来了?快请坐!我这就叫人沏壶好茶上来!”
马望才说着就想往外跑,刚跑到门口,眼前白光一闪!他头顶的发冠直接被削了下来!
他吓得一动不敢动,扶住了门,才不至于一屁股坐在地上。
紧接着,孙掌柜和胡掌柜也被押了进来,然后庆国公府的家将“啪”一下将门关上了。
“庆,庆国公,您,您这是,是什么意思?”马望才声音哆哆嗦嗦,重复了好几遍才勉强将话说利索。
而孙掌柜和胡掌柜,早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如果不是家将架住了他们的胳膊,这会他们两人怕是要瘫在地上,腿软得爬都爬不起来。
庆修大马金刀坐着,“寻人火烧煤矿,结果导致矿洞爆炸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啊?”马望才装傻,“什么煤矿?您说的是传得沸沸扬扬的矿洞爆炸一事?”
“这,这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哪有这个胆子啊!”
忽然,马望才看向吕庆天,破口大骂,“是不是这个小人在您面前诬陷我们?”
“冤枉啊庆国公!吕庆天想和我们谈生意,没谈成,他这是恼羞成怒所以陷害我们啊!”
另外二人反应过来,急忙跟着叫骂起来。
“吕庆天,你好歹毒的心思!不就是没答应你降价吗?居然这样诬陷我们!”
“庆国公,您明鉴啊!这吕庆天就是个小人,他私下还因您不愿意继续从关外运煤炭,骂过您好几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