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藤君,小岛君,咱们的地位……毕竟是不一样的!”
“我江长虹,表面上虽然顶着个姑苏站站长的头衔,听着风光,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和在码头上扛大包、听凭工头吆喝的苦力,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上头制定计划,下发命令,我们这些下面的人,不过是执行的工具而已!”
江长虹观察着沈飞的反应。
他见沈飞没有打断,便继续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说。
不过这时候,他的语气中渐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我知道你们两位,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我们姑苏站内部走漏了风声,这才让游击队在这次清乡行动中钻了空子,打了胜仗。”
“这一点,我今天可以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和我们姑苏站,至少和我江长虹没有关系!”
江长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个计划,在我们姑苏站内部,除了我和极个别负责具体联络的心腹,根本不知道。”
“除我之外,他们很多都是在出发之后才知道的。甚至直到开拔,都不知道自己扮演的真正角色是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就是些提线木偶罢了!”
江长虹越说越激动。
他似乎要将这几天的憋闷一口气吐出来。
“我知道,现在计划出了问题,仗打输了,损失惨重,总是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但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这些人身上来吧?”
江长虹的话说得非常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他最后甚至还特意加强了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们要查,尽管去查好了!”
“如果你们真的能找到确凿的证据,那我认了!”
“该怎么处置,绝无二话!”
说完这番话,江长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重重地靠回椅背上,双手一摊,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
听着江长虹这的话语,沈飞并没有生气。
他云淡风轻地说道:“江站长,稍安勿躁。”
“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我们这么做,也是职责所在,还请理解。”
沈飞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小岛元太。
他一脸真诚说道:“小岛君和我这次来,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这次失利的原因查个水落石出,给各方面一个交代。”
“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为帝国效力的人!”
说完这些,沈飞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