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远房赶忙摆手,故意谦虚道:“路省长,我……我没立什么功,就是帮忙传个话,主要还是汪远房他自己想通了。”
路北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汪远红:“哦?是吗?不过……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这钱,虽然他退回来了,但有些事情,可没那么容易就翻篇。”
汪远红一听这话,这心就猛地一沉。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路……路省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远房他……他不是已经把钱都退回来了吗?”
路北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汪远红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汪远房虽然把钱打回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结束了。他能拿出这么多钱,确实很不错,他有这诚心,也能看出他的悔意。但是,他这人,无论如何必须回来一趟!”
汪远红一听还要汪远房回来,他这脸瞬间绿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忐忑和不安,急切地说道:“路省长,不是说得好好的,他不用回来吗?他要是回来,万一……”
路北方脸色一沉,黑着脸道:“汪远红,你要明白,法不容情。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回来接受调查和处理。这是法律的要求,也是对他自己的救赎。更重要的,是他回来,才对公众的交待,才能彰显法律的公正与威严。”
汪远红听了路北方的话,顿时就郁闷了。
现在钱打了回来,还要他人回来,那?
汪远红这里心,只差骂路北方的娘,骂他说话不算话了。
看着汪远红脸黑着,却憋着不敢出声。
路北方再道:“只要他回来,将自己承担的责任承担了,我敢保证,他依然可以出国去,到那时候。他在澳洲,还不用保镖跟着了。”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路北方直接向汪远红敞开了自己的心扉,道:“你知道,为什么要他回来一趟吗?若他不回来?那专案组如何结案?这案子悬而未决,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专案组每个人的心头,大家为了这个案子日夜操劳,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和汗水,难道就因为他的逃避而让悬而未决吗?还有,他不回不,省政府的脸往哪搁?我们一直致力于打造一个公平、公正、法治的社会环境,让民众能够安居乐业。可如果汪远房这样的犯罪分子逍遥法外,民众会怎么看待我们?他们会觉得政府软弱无力,无法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社会的秩序,这对政府的公信力将是极大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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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方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威严,继续道:“他回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那是他迫于我们河西省的压力回来了,哪怕他回来到拘留所呆一宿。这一宿,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宣布,在河西省政府及各部门的强力推动下,潜逃在外的犯罪嫌疑人汪远房迫于压力主动归案,转移的7000万资金,也已全部追回。这不仅是对专案组工作的一个完美交代,更是向全社会彰显了我们打击违法犯罪、维护金融秩序的坚定决心。他回来了,转移的资金回来了,也算以儆效尤,让后来者不敢再步后尘,至于如何处理他……”
路北方顿了顿:“至于如何处理他,法律是公正且严谨的,但也会考量实际情况而定罪。若他在后续接受调查过程中,能如实供述全部事实,展现出真诚的悔罪态度,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那么在量刑时,自首这一情节会被依法予以充分考量。而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自首且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犯罪嫌疑人,存在适用拘役或者缓刑的可能性。不管如何定罪,只要最终承担了应有的法律责任,在后续日子里,依然有机会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比如出国去澳洲,届时也能堂堂正正、无需保镖时刻跟随,真正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汪远红听罢,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担忧所笼罩。
他犹豫着开口:“路省长,远房他……主要害怕回来后会面临最严厉的惩罚,到时候出不去了。”
路北方重新坐回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着汪远红:“汪远红,你就把我的话原原本本转达给他。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勇敢面对,积极配合,才能争取到从轻处理的机会。法律虽然严明,但也会给真心悔改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途径。他若能抓住这个机会,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家人和社会负责。”
汪远红没了办法,此时只得硬着头皮点头:“路省长,我明白了。我会把您的话都告诉远房,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路北方微微颔首:“好,你尽快联系他。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而且,专案组这边也需要尽快结案,给社会一个交代。”
汪远红苦着脸,向路北方微微鞠躬,准备起身告辞。
路北方却一招手道:“你等下!”
汪远红只得坐着。
路北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却又暗藏复杂局势的城市景象,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深邃且锐利地看向汪远红道:
“汪远红,今天叫你来,除了汪远房的事情,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我想跟你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