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帝其实也很讨厌这些御史,他那个皇兄在位时御史台老实得跟三孙子似的,如今一个个倒是敢跑到他眼前指手画脚。
“衡郡王殿前失仪回去面壁一月,日后再敢在大殿上动手朕绝不饶你!”
李子衡挑了一下眉,笑得春风得意倒像得了奖赏一般,“是,臣记住了,臣以后绝不会再在大殿上动手了。”
大不了忍到出皇宫再动手也不迟。
群臣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惠安帝又扫了谢染一眼,他对谢染虽有些气恼但想到就连安国长公主都愿意替他出面,这个面子他必须得给。
“谢染!”
谢染拱手上前,“臣在。”
“朕命你暂代大理寺卿之位务必查出狼族幕后之人,也算你将功补过。”
“臣,遵旨。”
众人:“……”
什么情况!
不罚他就算了,这怎么还给他升了?
御史台的几个老臣都快气得血溅当场了,下朝后都纷纷埋怨那个说错的话的御史,“你只管说谢染的不是就够了,谁让你提长公主殿下了,现在倒好,反是咱们御史台闹了个没脸!”
不但没弹劾到谢染,还挨了那些武将几脚。
那御史的脸色白了又红,李子衡那一脚没轻没重他现在还直不起腰来,到头来还有挨自己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真他娘的想说脏话!
永昌侯事先都打好了腹稿准备与御史唇枪舌剑一番,可没想到谢染这个“戴罪之人”摇身一变成了大理寺卿,这上哪说理去!
谢染神情淡淡的瞥了永昌侯一眼,永昌侯却从里面嗅到了嘲讽的味道。
永昌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早晚有一日他要这臭小子哭着求他!
“小郡王,今日多谢了。”
李子衡抬起下巴,一如既往的拿眼缝看人,“你谢我做甚,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小锦儿,与你何干?”
谢染这张丑脸真是见一次烦一次!
“小锦儿”这个称呼让谢染的眸色深了深,但他面上笑意依然温润,“我与锦儿夫妻一体,小郡王的情我自是要承的。”
李子衡不屑冷笑,“谁说夫妻便要从一而终,保不齐哪日小锦儿便看出我的好,到时候我定要请谢将军也来吃一杯喜酒。”
两人面上都挂着笑,但不影响目光交汇喷溅出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