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动部队乃是兵家大忌,今日做好被御史的唾沫淹死的准备吧!”
谢染淡淡看向他,语气轻慢,“说完了?”
永昌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一看见谢染就忍不住生气,但还是压住怒火道:“今日百官一定会弹劾你,届时你老老实实与陛下请罪,为父会替你求情的。”
永昌侯摆出一副你虽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亲子的大度模样来,本以为会在对方脸上看到惊喜和感动,谁知谢染竟然只扫了他一眼便抬步而去。
徒留永昌侯一人在后无能狂怒,“臭小子,有你哭的时候!”
早朝时气氛诡异的沉默,往常惠安帝未到时大臣们都三五成群各自交谈,热闹得像最受大妈们喜欢的村口老树阴下。
不同寻常的安静预示着将来的暴雨。
待惠安帝刚落座,便有几个大臣眼光交汇暗暗点头。
一个御史刚迈出半步,谢染却倏然上前,“陛下,臣有事启奏!”
御史险些被晃了一个跟头,他要走的就是谢染,谢染跟着凑什么热闹!
惠安帝恍若未见涌动的暗流,沉声问道:“何事?”
“臣昨日调动巡防营与京郊西案发现一具男尸,尸体手臂纹有狼头刺青,经查证此人乃是昭国北境狼族人。”
“什么?京城里竟有狼族人!”
群臣惊骇,狼族并非大部落且人数稀少照理说应该掀不起任何波澜,但狼族人皆骁勇善战且毅力耐力远超常人,是以多被昭国皇室收入死士,执行任务可谓不死不休。
眼见群臣议论起狼族一事,御史忙出面道:“陛下,臣亦有事启奏!
谢染暂领巡防营指挥使一职却擅自调动军队,分明是无视天威不敬皇命!”
惠安帝对此心里也有不满,便未阻拦御史任由他们将谢染的罪名一一陈列出来。
“谢染,你有何话要说?”他是信任谢染,但谢染不把他当回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事急从权,臣也是为了缉拿此人方才出此下策。”谢染面色不改的扯谎。
拉倒吧,谁不知道你是为了找自家媳妇!
惠安帝冷冷扫他一眼,看破未说破。
“我看你分明是在狡辩!就算京城混入了狼族人,可他杀一个小小官眷做什么,真是笑话!”
谢染语气轻和,不徐不疾道:“就是因为不知缘由方才要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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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照几位大人的设想发展,那陈国岂不就可以一统天下了?”
几个御史见谢染竟还敢讽刺自己,高声道:“你为一己之私擅动巡防营就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