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染刚将顾锦安顿在床上,苏氏便匆匆赶来,没等说话便已是眼泪汪汪。
“母亲,我没事的。”顾锦扬唇笑着,苏氏见了却越加心疼。
她下意识去抓顾锦的手,被谢染及时拦住,“母亲,她受伤了,您别动她。”
“受伤?你哪里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苏氏一边说着话泪珠子一边不停的往下落,引得顾锦瞪向谢染。
真是多嘴。
“不严重,就是一些皮外伤,谢染说得太夸张了。”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做的?”苏氏掏出帕子擦掉眼泪,恨得咬牙切齿,“阿染,你一定要把这个贼人缉拿归案,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顾锦和谢染相视一眼,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都清楚那个人早就付出代价了。
苏氏留下了一大堆补品,顾锦看了一眼深谙何谓财大气粗,旁人家求来吊命的百年老参就那般随意的和灵芝虫草扔在托盘里。
“母亲这也太夸张了,这些东西够给几十个人回血了。”
谢染坐在一旁看着她,脸上全无笑意。
“你怎么了,全程绷着一张脸。”谢染少有这般严肃的时候,引得顾锦好奇询问。
谢染垂下睫羽,薄唇轻启,“抱歉,很有可能是因我将你卷进这次风波。”
顾锦蹙眉看着谢染,半晌,她扑哧轻笑出声。
“原来是为这个啊!”
顾锦有些无语,“你跟我说对不起,我还以为你趁我不在卷了我的银子呢!”
谢染:“……”
顾锦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染,轻轻弯起唇角,“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我若是嫁给旁人也未必能享受到如今的生活。
做生意还要风险与收益共存,更何况是成亲这种事了。”
她不能只享受着谢染带给她的好处,却不愿承受任何弊端,这是不公平的。
“况且今日这个人我倒觉得他应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是你的敌人,活捉我总比杀了我更用吧。”
谢染虽也如此作想,但他依旧会忍不住自责。
“你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了吗?”
谢染摇摇头,眸色更深,“这个人并非陈国人。”
墨音后来在一处湖里找到了被李子衡扔进去的黑衣人尸体,尸体被匕首刺穿多下且隐隐发黑,心口处还贯穿着一支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