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扫了一眼地上的铜板,挑眉问道:“上次你卜卦被人追了三条街,还记得卜的是何卦吗?”
“也是大凶之卦,血光之灾。”
顾锦又问,“那除了这个卦象你还卜出过别的吗?”
沈无疾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我与师父学的时间短,只学了凶卦还没来得及学别的……”
霍司辰:“……”你是真不怕被打死啊!
顾锦从地上捡起铜钱,塞进自己的钱袋里,“精神损失费。”
沈无疾:“……”三文钱也抢啊!
顾锦懒得再搭理他,沈无疾却还不死心的对着顾锦远去的背影喊道:“顾小姐,我还懂得相面,你眉心有黑气,真的要小心血光之灾啊!”
顾锦翻了个白眼,这么欠的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少奶奶。”如意小跑过来禀道:“韩掌柜说有一个客人用了咱们玉颜阁的东西后脸上起了疹子,他请您过去瞧瞧呢!”
顾锦蹙眉。
她用料很谨慎,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才对,难道有人碰瓷?
“我这就过去,小辰辰你替我告诉谢染一声。”
“好!”
谢染此时正和承恩侯把酒言欢,两人虽无论年龄还是经历都相差颇多,但只要谢染想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可以和对方谈笑风生。
看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承恩侯,谢染幽幽敛眸抿了一口酒。
如果承恩侯真的是那个幕后之人,那他这戏演得未免也太细致入微了。
见霍司辰一个人过来,谢染眉心微动,问道:“阿锦呢?”
“姐姐去了玉颜阁,好像有客人脸上起了疹子。”
“谢将军,你别干说话啊,喝酒喝酒!”承恩侯又给谢染倒了一杯酒。
只有谢染动筷他才能继续点菜要酒,不然就他一个人吃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谢染端起酒樽抿了一口,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承恩侯睨他一眼,嘿嘿笑道:“这新婚的小夫妻啊就是蜜里调油,这才分开多一会儿谢将军便受不了相思之苦了?”
“赵侯爷说笑了。”
这些年他大多数时间都孤身在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人离开了他的视线便心神不宁呢。
谢染继续应承着承恩侯,而顾锦那边已经坐上马车直奔玉颜阁而去。
顾锦方才虽对沈无疾不假辞色,可任谁听了那种话心里多少都会有些犯膈应。
以前她是坚定的无神主义者,可如今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世上有没有神佛这种事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