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路,只有一条。
入太虚玄灵,做它的殿主。
三万万年不朽。
三万万年里,你都是它的殿主。
不收,就换另一条。
它进你的神域,吃你的道。
吃到最后,你成它的囚。
白枢天老人说过这两条路。
张远听完,两条都没走。
渊寂看着他的侧脸。
“你要去看他,还是去看太虚玄灵。”
“都看。”张远说。
“看什么。”
“看一尊不朽,是怎么死的。”
“看太虚玄灵,是怎么杀一尊不朽的。”
“还要看一样东西。”
“什么。”
张远抬起手。
袖子里那盏灯,落在他掌心。
“薪。”
“我这盏灯,烧的是薪。”
“断岳城这点薪,烧完了。”
“再往前走,我换一炉柴。”
“寻常的柴,烧不动这盏灯。”
“最好的柴,是一尊不朽。”
渊寂沉默了很久。
“一尊不朽死了,他的道也散了。”
“散了的道,最好当柴。”张远说。
“活着的道,会烧你。”
“死了的道,才肯烧自己。”
“那你就不怕?”渊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