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灯灭的时候,他也没有抬头。
沈总执事看了很久。
“去查。”他说。
“查什么。”
“查宋家老祖这三十年,到底在做什么。”
“闭关?闭关在地底下?”
“还有”
他顿了一顿。
“还有,把大山武馆那一队的注,先别动。”
“一个字都别动。”
“总执事,为什么。”
沈总执事把窗关上。
“我说不清。”他说。
“我这二十七年,第一次说不清。”
城南赌坊的榜,被人挤塌了。
那块刻着四十九家名字的木板,砸在地上,断了三截。
庄家站在塌掉的榜前,手里的算筹掉光了,还在报数。
“宋家,一赔十。”
“不对,宋家不开注了。”
“为什么不开了。”
“没人敢接。”
“你们凭什么不敢接!”
“你接。”
那人不出声了。
半座赌坊,鸦雀无声。
站在最外面的一群人,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
他们只知道,刚才天上亮了。
亮得像整座城在办灯会。
“不是说宋家老祖三十年没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