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的寂灭剑意,开始与祭坛的封印纹路融合。
剑分两柄。
一柄继续留在祭坛中,作为封印之兵的核心。
一柄沉入祭坛下方的冰渊深处。
重剑封残魂,破渊沉冰渊。
画面消散。
骨铃碎裂。
盲眼老者将碎裂的骨铃碎片捡起收入袖中。
他转过身,空洞的眼眶“望”向战魁城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风雪吞没了他的声音。
然后,他拄杖消失在风雪中,杖头剩余的骨铃依旧无风自响。
重剑悬停在冰崖上方。
沉默了整整十息。
十息之内,冰崖上的风雪仿佛凝固了。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只有重剑剑身上,那流淌的寂灭剑罡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它没有去追盲眼老者,也没有摧毁那枚碎裂的骨铃。
骨铃中的记忆碎片,是斩渊战祖留下的。
盲眼老者将这些碎片,带到了重剑的猎杀现场。
就在刚刚,重剑亲眼“看”到了自己的锻造者。
它被封印了无数岁月,斩杀了无数强者,早已忘记自己从何而来。
但骨铃中的记忆碎片告诉它,它是斩渊以脊骨为剑锻造的封印之兵。
它剑身中,封印的宿敌残魂是斩渊亲手封入的,它的姊妹剑破渊还沉在冰渊深处。
它是封印之兵。
是战祖意志的继承者。
也是宿敌残魂的囚笼。
这个认知,让重剑的剑灵陷入了剧烈的混乱。
它一直在猎杀强者抽取本源,以为自己在变强,却不知道每杀一人,剑灵深处封印宿敌残魂的锁链就断裂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