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和香梅在餐厅摆膳,见他进来,两人齐齐放下手里的活儿。
“大帅。”
“嗯。”
聂天擎淡淡扫了眼两人,又微偏头示意:
“叫周雨来。”
他脸色清沉,气压又很低。
程妈和香梅战战兢兢,对视了一眼,香梅跑出来叫人。
片刻,周雨跟她一道快步走进来,垂手站好了看着聂天擎。
“大帅,您找我?”
聂天擎眉心压低,视线挨个儿在三人脸上扫过,清声开口:
“你们三个,整日守着夫人的,不知道她现在什么特殊时候?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不清楚?”
周雨:???
香梅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唯独程妈脸色变了变,白着脸垂下头。
聂天擎着重看了她一眼,唇线淡抿,语气冷沉。
“能干就干,干不了换人,看在伺候夫人这么久的份儿上,下不为例,往后她再有个不高兴,心思重,老子都算在你们头上。”
周雨飞快地跟香梅对视一眼,两人喃喃应‘是’。
程妈也应了声。
聂天擎也没把话说太重,俞茵要临盆的节骨眼儿上,他不愿意在家里大动干戈。
训完话,就吩咐香梅,上楼伺候俞茵更衣梳头。
他则从餐厅出来,往一楼另一头儿的房间走去。
因为受刑,冯郊有几天没露面,他一直在房间养伤。
程妈、香梅和周雨偶尔去看望他,给送菜送饭。
不过这事儿,前些日都没跟俞茵说,昨晚要不是程妈听了两句闲话,在俞茵面前多嘴,那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推门进屋时,许岩也在,正坐在冯郊床边抽烟,看府医给他屁股上换药。
“大帅!”
聂天擎进屋,许岩连忙掐了烟,垂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