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归怕,但也明白,自己是夫人的人,许岩轻易不敢对她动粗。
许岩一手拎着灯笼,一手叉腰,浓眉紧拧低呵:
“你说!不翻脸。”
香梅小心翼翼瞥他一眼,嘴里小声嘟哝:
“。。。我,我就是不想嫁人,我也怕,怕许爷。。。”
许岩眉心疙瘩都皱出来,“你怕我啥?”
香梅,“。。。你凶,长得凶,脾气,脾气也凶。”还逛堂子。
最后一句她没敢说出来,真怕他翻脸再吆喝两句,她心口要吓得跳出来了。
许岩眼皮子抖了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凶?你说我凶?”
香梅点点头。
许岩气笑了,指着自己鼻子压低声:
“就老子对你这样儿,还叫凶?你是真没见过老子凶起来啥样啊。。。”
香梅,“。。。。。。”
别说了。
一说,她都不敢想,想想更怕了!
许岩瞅她低眉顺眼缩脖子的胆怯相,气的呵呵笑,舔了舔干裂的嘴,指了指香梅,想说什么,最后一句没说。
灯笼往围栏上随手一挂,迈着大步虎虎生风地走了。
香梅小心翼翼瞥眼,只觉得那铁塔似的背影,看起来更凶神恶煞了。
心里不禁小声嘀咕。
他就是很凶,。。。这人怎么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
七月下旬,所有人都很忙。
先是冯郊,他去了趟裕京,待了两三天,回来后又跑了趟青城。
许岩也忙,不是跟聂天擎帅府军政府两头跑儿,就是忙着带人帮程妈往新建的聂公馆里一趟趟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