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薛兰妱依然执迷不悟,那大概这辈子也会不得善终。
冯郊想了想她的话,继而又看向聂天擎。
“裕京那边这些天来过几封电报,不过咱们有正事在忙,加之裕京局势又如此复杂,属下私自做主先压着了。”
“大帅,属下看,还是不掺和了吧?”
聂天擎没什么表情地嗯了声,摆手示意他出去。
屋里静下来,聂天擎压着图纸问她:
“还看么?”
俞茵摇摇头,“不看了,大帅是一家之主,我都听你的。”
聂天擎笑了声,合上图纸压在方几上,下榻穿鞋,回身把她小心托抱起来,往床边走。
“茵茵最近越发懒了,是不是因为腿上肿,身子难受?”
俞茵捧着肚子,被他放到床上,就自动自发往床里挪。
“也不是,肚子重,走两步会累,就不想动了。”
雨夜凉,聂天擎扯了薄被搭在她身上。
“大夫说不能太娇养,生的时候要受罪,明日爷不去兵府司,扶你在园子里转转。”
“下雨的天儿。。。”
“让你在廊下转,又没让你淋雨,别娇气,快睡。”
俞茵噘了噘嘴,搂着肚子侧身睡了。
翌日一早,天公作美,雨停了还出太阳。
用过早膳,聂天擎就扶着俞茵在府里遛弯儿,他难得这么有空,两人一边走一边聊,一时心情还挺美好。
直到许岩从前头健步如飞的奔过来,手里拿一封电报,表情一脸的肃穆。
“大帅,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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