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拎着钥匙噔噔噔跑下楼,从堂屋里出来,笑嘻嘻喊了声。
“许爷!”
“诶!”
许岩风尘仆仆的回来,简直灰头土脸,脸上胡子也还没刮。
他呲牙笑了声,看了香梅两眼,烟蒂丢在脚下碾灭,转头招呼几个大兵。
“得了,夫人既然不看,都抬走吧。”
然后,几个亲兵抬着箱子,跟在许岩和香梅身后,往私库走。
路上香梅叽叽喳喳地,嘴也没个停。
“。。。您可回来了,我们听冯爷说您受了点儿伤,没事儿吧?”
许岩一愣,“受伤?”
香梅眨巴眨巴眼,偏头看他一眼:
“嗯,冯爷说的。”
许岩嗤的笑了,“放屁!老子受什么伤了?老子多英勇,谁不知道?”
香梅眨了眨眼,轻轻点头。
看他中气十足地,也不像是身上带伤的样子,想来就算受伤了,这么久也早该养好了。
小丫头没再多问,转而兴致勃勃问起别的。
“淮南好玩儿么?”
许岩,“那有什么好玩儿的?成片的军营,老子哪有功夫玩儿?”
“。。。哦~,我跟周雨还以为,您一个人在那边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呢。”
“不回来那哪儿成啊?”许岩轻笑,“外面哪有家好?你们不都在这儿呢么!”
他诶了声,交代香梅:
“你一会儿赶紧给我整点儿好吃的,我这一路吃不着个香辣的,嘴都淡出鸟儿来了!”
香梅嘻嘻笑,“好嘞,您回去洗漱吧,我让厨房给你做几个菜送过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热热闹闹的。
后面抬着箱子的几个亲兵,相互对视了眼,一通挤眉弄眼儿的暗笑。
箱子放进私库,众人也算交了差,各自散了回去休整。
走时候许岩还叮嘱香梅,“你别忘了给我送饭来,我正好有事儿拜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