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她神情语气里的软糯不舍,和黏乎人的劲儿,聂天擎十分受用。
他溢出声笑,指腹抚了抚她小脸儿:
“快,最多三五天。”
俞茵唇浅抿,往他怀里偎了偎,不言语了。
——
薛兰妱的孩子是早产。
照顾到她和女儿的身体,张家的满月宴晚了十日半个月才办,定在二月初八。
从潍城去裕京,乘车当天能到,所以聂天擎不急着走。
这几日,他忙着安排许岩和冯郊出去办差事,又陪俞茵过了二月二。
临走前,在帅府里也做一番安排。
他从兵府司调了一队兵,将府里府外维护的固若金汤,先头养在主院的那两头狼,也让人给送来了芳汀院。
“让它们给你看个院子,万一出什么事儿,还能唬唬人。”聂天擎说。
俞茵立在台阶上,看两头狼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那灰色狼眼盯人时寒森森的瘆人。
程妈和香梅都吓得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她好笑看了眼身边男人,“你是让它们来唬外人,还是来唬自己人?”
聂天擎慢条斯理戴着白手套,回头瞥了眼屋里,清淡语调不以为然。
“怕就待在屋里,别出来乱走动,左右有周雨给跑腿儿。”
又说,“多接触两日就好,这两头看起来凶,没命令,也是不伤熟人的,没什么可怕。”
他说着,过来抱了抱俞茵,声线低沉贴着她耳鬓:
“爷走了?”
俞茵嗯了声,又不舍得扯住他大衣两侧,软声问。
“冯郊和许岩都不在,你一个人去?”
聂天擎笑声低饶,“他们俩不在,爷身边就没人做事了?多虑。”
搭手在俞茵发顶揉了把,他松开人。
“你省省心,等爷回来,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