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疹吗?”
聂天擎看着她,喉结轻滚,点了点头。
“洋大夫这么说,给你打了针,看样子好多了。”
虽然身上的疹子依然在,至少她没有难受的再到处抓挠。
俞茵颔首,眸光动了动,若有所思轻喃道:
“。。。是芸豆。”
聂天擎浓眉一皱,“什么?”
“生芸豆。”
俞茵睫翼颤了下,缓声告诉他:
“小时候,我跟阿爹到乡下田里,去摘菜,贪玩儿掰断了很多芸豆,汁水弄在身上,就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
“喘不上气,一身红疹,差点就背气昏死过去。”
“阿爹当时吓坏了,喝令过家里所有佣人,不许我再碰芸豆。”
俞茵目色肯定,“昨晚在张帅府,有人用生芸豆汁害我。”
毋庸置疑,会害俞茵的人,一定是张帅夫人。
除了她,没人希望聂帅夫妇跟张帅府结仇。
聂天擎浓厉修眉皱的更紧。
“芸豆汁?”
他站直身,肘臂曲起,双手撑在腰胯上,挽唇冷笑。
“这种事,张家人怎么可能知道。”
连他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的事,想害俞茵的人,又是跟谁打听的?
得查出将这件事告诉张帅夫人的人是谁。
否则,根本拿不到确凿证据,也就没法理直气壮跟张帅府追究。
聂天擎在原地踱了两步,气怒发笑。
“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头朝病房外吼了声,“许岩!”
房门应声而开,许岩立在门外,看了眼俞茵,又看聂天擎。
“大帅。”
“香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