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
他胸腔里溢出声喟叹,松开她唇,唇擦着她唇瓣,嗓音温哑笑骂。
“欠收拾的,还敢不敢?嗯?”
俞茵也算乐极生悲了。
她又酸又疼,哭笑不得,两只雪白小拳头胡乱捶在他背上。
“混蛋!混啊~!”
“再骂?”男人低磁笑语好整以暇。
俞茵声儿都碎了,哪儿还骂的出来?
她渐渐被磨出一身的汗湿,在榻上从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为了能早点出门,只能软下腰骨哀哀求他。
“擎哥,擎哥你别。。。,我不敢。。。了!”
聂天擎也知道轻重。
今日是小姑娘生辰,他要玩儿的过,把人惹急了,那先头这一番准备全白费。
前后不到一个钟,他就适可而止。
事毕,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往盥洗室走,暗哑语声带着笑哄她:
“要累了,爷伺候你沐浴?”
俞茵浑身酸软,嗔瞪他一眼,话都没说,只泄愤似的,在他结实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
聂天擎不痛不痒,喉间溢出声低笑。
把人放进浴池里,调了温水,单膝蹲跪,任劳任怨的伺候自家小寿星。
沐浴过,又将人抱回卧房。
俞茵裹着浴袍,用湿漉漉的玉足踢他。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裳,要香梅进来替我梳头。”
聂天擎握住她雪白小脚揉了揉,眉目印笑答应的痛快。
“成,那爷下楼,给你端早膳来。”
说着话,他自己系好了衬衣纽扣,又掸了掸半干不湿的军裤,也没说换一条裤子,转身就利索的出去了。
俞茵瞧着他高大背影,轻白了眼,自己擦干身子,将头发拢到一侧,先穿好衣裳。
香梅很快进来伺候她梳头。
小丫头圆脸上都是笑,看起来心情比俞茵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