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海怒气冲冲回到张帅府。
三步两步大跨步奔上楼梯,佣人们见他满脸阴翳,纷纷避开走。
他直奔进二楼杜明英的房间,进门就见她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哭的眼睛红肿。
张帅夫人坐在床边,搂着她婉声安抚。
薛兰妱扶着腰立在一旁,安静的没怎么出声。
见张锋海满脸怒色走进门,薛兰妱惊疑低唤。
“。。。少帅?”
张锋海眸光寒戾,冷淡的扫了眼她。
“你先回房去。”
薛兰妱眨了眨眼,见他脸色难看,又看了眼张帅夫人和哭哭啼啼的杜明英。
她没敢多问,迟疑着,扶了身边女佣的手,慢慢离开房间。
刚走出来几步,身后的房门便咚地一声自内关上,还咔哒落了锁。
薛兰妱不走了,扶着女佣的手转身,又走回去。
张锋海的副官守在房门口,见她过来偷听,顿时面露为难。
“少夫人,您……”
薛兰妱竖起一根食指轻嘘,立在房门前,侧耳听里面动静。
“……”
副官唇角抽搐,到底也没敢撵她走。
屋里,张锋海眉眼阴翳,沉着脸唇线紧绷,走到床边死死盯着杜明英。
张帅夫人不悦蹙眉:
“你这是干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不是去找聂天擎讨公道么?他怎么说?”
张锋海冷笑了声。
“讨公道?呵……不问问是谁自作自受?”
张帅夫人眉头拧紧,又看了眼身边的侄女,问儿子:
“这话什么意思?”
张锋海怒极反笑,舔了下后槽牙,抬下巴冷睨杜明英。
“来,你说说,我这话什么意思?”
杜明英披散着头发,身上穿件儿单薄天气睡裳,靠坐在床头,帕子擦着眼泪。
姿态是柔弱可怜的,闻言,抬起眼泪目朦胧抽抽噎噎看着他。
“表哥,什么自作自受?我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