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人乱七八糟,就你清高,你闲情逸致!”
洋车已经驶出院门,压根儿没给他回应。
张锋海舔了下唇,失笑摇头。
转身进屋时,还跟自己的副官念叨聂天擎不是。
“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听他说的多高尚,指定就是畏妻,怕回去晚了,被他那漂亮小媳妇儿揪耳朵!”
副官赔着笑了笑,也没敢多嘴议论。
张锋海摆手,不再管已经走了的聂天擎,径直大步穿过前厅,就上楼回了牌室。
牌室里烟雾缭绕,几个穿军装的青年将官,正在牌局上嚷嚷的热闹。
浓妆妖冶的年轻女人,最先迎上前。
“少帅,贵客走了?我还以为您今晚也要走呢。。。”
张锋海搂住她,“你还在这儿,爷能走?”
女人羞涩垂眼,温顺依偎在他宽阔胸膛上,语声娇羞软媚。
“您累了么?我替您捏捏肩,放松一下?”
张锋海意会,扫了眼屋里,领着她转身走出房门。
“过来。”
*
聂天擎在车上。
摘下白手套掩住鼻子,重重搓了两下鼻涕。
他嗅觉灵敏,异于常人。
先前在歌舞厅,后来又到张锋海的小公馆,两处都有浓郁的香水气息。
给他熏够呛!
到这会儿,还觉得周身都是那股浓郁呛鼻的味儿。
擦了鼻子,他低头嗅了嗅身上。
“。。。。。。”
直觉自己大约是被熏蒙了,竟然闻不出到底什么味儿来。
于是抬眼,唤道:
“许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