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飞快瞥了眼聂天擎,搭在俞茵腕上的手轻抖了下,缓缓收回去。
聂天擎掀眼皮问他,“怎么样?”
老大夫连忙回话,“夫人脉象,略显气血虚浮,是小日子所致,宫内亦显寒症,得服几副汤药,好好调理。”
他说的有条有理,又看向俞茵:
“。。。刚好在日子里,汤药服下,待到寒气驱散,日后便不会觉得如此折磨。”
“过后,夫人切记忌寒忌凉,再将血气滋补上来,身体会好起来,早日开花结果。”
俞茵听不出什么问题。
这些说辞,她前世有几年都听腻了。
“那就有劳大夫了。”
俞茵浅笑谢过,又看向聂天擎。
聂天擎摆了下手,淡声交代立在房门边的香梅。
“带他下去抓药。”
“是,大帅。”
香梅领着老大夫出去。
房门关上,聂天擎随手将巾帕丢在床头桌上,而后撑手坐着,淡笑看俞茵。
“还有气力聊一会儿?还是睡醒再聊?”
俞茵先头在张帅府的客房,都已经睡了两个钟,这会儿当然不困。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身子已经舒适很多。
“不想睡。。。”
又浅笑弯唇,往男人身边挪了挪,侧身躺着,贴住他手臂,一双乌澄桃花眸笑盈盈看着他。
“大帅想聊什么?是张帅府,还是我想要取回的,有价值的东西?”
聂天擎修长的腿轻搭,换了个舒适坐姿,鹰眸噙笑静静与她对视。
“看茵茵想说什么。”
俞茵抿唇想了想,语声轻细说:
“。。。我知道一个秘密。”
聂天擎锋眉轻挑。
俞茵,“江老爷子,在他家祖坟不远处的竹林里,埋了两箱金条。”
乱世藏金。
江家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江老爷子身体不好后,江澄又顶不起家业。
他就开始筹谋着,将积累的财富悄悄变换成金条,藏起来,以备为后代东山再起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