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声儿又小下去,不止脸蛋儿被捏红,耳朵也跟着充血。
聂天擎无语。
“。。。你这才伺候爷几回,就嚷嚷受不了?”
他差点儿没气歪鼻子,反身将人摁倒在矮榻上,欺身而上,笑意狰狞撕扯开她旗袍。
“受不了也得给爷受着!”
俞茵惊的低呼,彻底慌了,手忙脚乱想抵来他。
“啊,啊!大帅,大帅~!您别。。。”
“凭什么别?”
聂天擎简直气笑,埋首重重亲了她一口,手上动作半点儿没含糊。
“老子大张旗鼓娶媳妇儿回来,不给睡,难道给你摆那儿看着?下回再敢使香迷爷你试试,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俞茵那点子劲儿,在他手底下跟个扑腾四肢的奶猫似的。
旗袍盘扣蹦的四零五散,衣不蔽体。
她彻底吓慌了!
灵机一动,连忙改推为抱,紧紧抱住男人脖子,吊在他胸口喏声撒娇。
“大帅~,我没说不伺候的,你急什么?你这样我害怕。。。。。。,疼~。。。”
怀里的人瞬间软化,连声儿都娇弱含泣。
聂天擎抄在她旗袍底下的手停了停,沉着脸垂下眼皮。
俞茵委屈的呜呜憋嘴,脸埋进他颈窝,喏喏着软声说:
“不是不愿意,是大帅不心疼人,每回弄完,我身上都不舒服,我就是想缓缓。。。”
聂天擎胸窝里还堵着口气。
他嗤的笑了声,掐住她腰身儿,将人抱起来搂坐在怀里。
“早上那么大力道,问你说疼不疼,你怎么说的?”
俞茵记得自己是摇头了,说的不疼。
她吸了吸鼻子,语声低细。
“也疼的,可当时不是那个杜小姐来了,我着急下去应付她。”
何况,这种事能回回嚷嚷不舒服?
那多扫兴致?
试问哪个男人那时候乐意听女人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