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老实实恭候在院外的那帮乡绅老爷们,各自捧着匣子的手都在颤抖,只觉彼此间,活像是待宰的羔羊,等着羊入狼口。
他们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议论。
“。。。你们说,这么冷不丁的,喊咱们来,是为着什么?”
“没听见风声?帅府要办喜事儿了,大帅娶妻。”
有人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匣子,“这还不明显?大帅娶妻要破费,叫咱们上贡来呗。”
不然,不能点明了让他们带着自家房契店契过来。
“上贡?”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语气试探。
“这要上缴多少?你都带了?”
“。。。带了六成,也不一定都要吧?总得给人留条活路。”
“先前聂军驻城时,我已经掏光了家底儿孝敬出去,我只带四成店契,总得留一些糊口饭吃,老老小小上下十几口子人,还等着我养呢。”
“老周,你呢?”
“我全带了。”
“啊?”
老周木着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聂帅都要,给他就是,总比糊弄他,最后被查出来,一家子没活路的好。”
顿了顿,又说:
“有钱的干不过有权的,有权的干不过有枪杆子的,都老老实实的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其他人听言,顿时齐齐冒了一身冷汗。
他们在院门外等的胆战心惊。
那厢屋里头,俞茵被聂天擎按着头吻的面颊潮红,唇瓣糜艳,髻发散乱。
男人胸口衣襟大敞,她素白的小手贴在他肌理结实的胸口,似有若无勾蹭着。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的俞茵浑身汗湿。
也不知是配合着抚慰了他多久,才觉得他紧绷的身躯兀地一滞,紧紧搂着她腰,脸埋到她雪白肩颈侧,气息粗重灼烫。
俞茵被肩头灼意烫的颤了下,缩起肩,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推了两下。
男人伟岸高大的身形动了动,轻轻松开她,继而又两手撑在她身边,抵着额低哑失笑。
“昨晚就梦到这,不过不尽兴。。。,茵茵,身上怎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