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郊紧随其后追上。
俞茵见状,看了眼策马等在原地的人,也不敢再耽误,连忙快步走过去。
她素白小手刚伸过来,男人便低下身,长臂一卷勾住了她腰身,轻而易举将她带上马背。
坐下马儿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俞茵吓得浑身紧绷,也顾不得坐在男人身前的尴尬,两手紧紧抓住鞍环。
“趴下。”
聂天擎调转马头,见她听话的伏下身,眼里笑意渐浓,两手?了缰绳,也微微倾身将人拢在怀里,策马追了上去。
山风更冷,吹乱俞茵的乌发,有那么几缕总不安分地撩拨聂天擎耳鬓。
他双臂收紧,将两人之间挤得毫无缝隙,胸膛紧紧贴在她后背上。
而后偏头在小姑娘耳鬓边低问:
“冷不冷?”
俞茵缩了下脖子,摇头:
“不冷。”
“怕不怕?”
你搂那么紧,怕是摔也会一起摔下去,有人做肉垫子,她才不怕。
心下腹诽,俞茵面上不显,抿了唇如实说:
“不怕。”
男人低沉笑声难掩愉悦,灼热呼吸扑在她耳边,结实有力的双臂箍的她更紧了:
“爷就说,你胆子挺大,好样儿的,日后爷出征,你就坐在爷马背上。”
这话不正经,语气里还匪气张狂。
俞茵冷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摇头:
“我怕了,你别…”
聂天擎大笑两声,在她耳廓重重亲了一口:
“玩笑话,你是娇花,要悉心养在屋里,哪用得着你上战场?”
俞茵被他这份狂野唐突地一下子给亲懵,瞬间身子僵化。
看出她紧张的厉害,男人笑声震颤在胸膛里,又贴着她耳廓沉声低哄:
“刚夸你胆子大。。。,别怕,只要茵茵听话,爷不舍得磋磨你。”
像是把猎物叼回了狼窝里,他瞬间就露出爪牙和欲念,没有半分遮掩与含蓄。
俞茵后背却烫的莫名,人却如坠冰窖。
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多少虚伪谦逊的嘴脸,人人为了野心与目的都会本能的伪装出能蛊惑人的伪善假象。
可像聂天擎这样儿,将欲望直言不讳说出来,蛮横霸道如土匪般,她真是头一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