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又将门带上,押着江澄往走廊尽头走。
江澄欲挣扎。
冯郊眼疾手快,戴着白手套的手,一把捂住了嘴。
冯郊这人,看似文质彬彬斯文清瘦,但绝对文武双全,武力值力压江澄。
江澄被他压制的无力反抗,活像个扑腾翅膀的小鸡子。
走廊里,很快清静下来。
房间里,也安静了几瞬。
俞茵未料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江澄,眼里还有片刻的恍惚。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聂天擎淡淡视线落在她面上,嘴角似是而非扯了下:
“怎么?瞧着,又不舍得了?”
俞茵眼睑微跳,下意识摇头: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
他也没想听她解释,淡声打断:
“半个钟后出发,可用过膳?”
俞茵微怔,诚实地摇头。
心下忍不住纳罕,半个钟?
不是说下午三点?这怎么提早了两个钟?
聂天擎下颚微点,示意茶几上的饭菜:
“坐吧,凑合用,路上风餐露宿,还不比这条件。”
俞茵垂眼看了看桌上残羹剩饭,倒是有一盅佛跳墙,看起来尚未开封。
自醒来后还滴水未进,她也不扭捏,当即在一旁沙发上落座,捡起干净的汤勺,将那盅佛跳墙揭盖,埋头就吃。
聂天擎长腿交叠,坐在一旁看她吃。
女孩子生的白净娇美,眉眼似精心勾勒了画在那张荷花瓣大的小脸儿上,娇嫩红润的唇十分秀气,毫不矜持地张大了费力含住汤勺,白嫩的雪腮吃的一鼓一鼓,细嚼慢咽。
这一幕实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