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敢跟聂帅抢人?”
江澄脸色变幻,有一瞬间失控扭曲。
俞茵是故意说如此歧义的话。
她也当真亲眼看清了,江家母子两虚伪的嘴脸。
在得知她‘已成为聂帅的人’后,连江夫人都绷不住黑了脸。
“…谁?!聂帅?!”
她失声惊问,豁然扭头看向江澄:
“阿澄,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
“我怎么知道?!”江澄沉着脸大声斥喊。
江夫人半张着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她又看向俞茵,唇瓣嚅喏好半晌,似不知该说什么好。
俞茵眼里难掩讽意,不欲再与这对母子多纠缠,她让香梅拎上皮箱,两人径直离开了房间。
江夫人眼睁睁看着,握拳捶江澄。
“你快给她哄回来,不能让她这么走!想想你舅舅留下的那些东西。。。”
不用她说完,江澄咬紧后槽牙,扭头追了出去。
他在楼梯口处追上俞茵,一把扯住她手腕。
俞茵厌恶皱眉,“放手!”
“茵茵,我知道你气我误会我,但我不能让你这么走,你一个人,若是再出个好歹,我和母亲就实在愧对舅舅了。”
江澄一脸温柔:
“如果非要回潍城不可,我陪你。”
江夫人追下楼,正听见这句,先是愣了下,而后反应过来,连忙又匆匆步下台阶,拦在俞茵另一侧。
“对,让你表哥送你!”
“茵茵,再赌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你孤身一人,回到潍城也要安顿下来,就算跟聂帅。。。。。。”
她瞥了眼楼下,许岩身形高大,正百无聊赖地立在堂厅外的台阶上抽烟。
“就算你要跟聂帅,也要有家里人为你做主,怎么能就这么没名没分跟他走了?你若一个人被欺负了,我怎么对得起你阿爹?”
江澄神情黯然神伤,强颜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