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再有拖家带口的,别领到军政府和家里来,爷不想看到这些没事可做的闲人,净添堵!”
“。。。啊,是,属下会交代下去。”冯郊低低接声儿。
聂天擎没再多言,让冯郊去吩咐府医和稳婆,晚点儿用过膳上楼,就转身回去了。
冯郊跟许岩傻傻立在前厅里,呆呆对视了一眼。
许岩一脸纳罕,倾过肩,低声问他:
“说谁呢?谁来军政府议事,拖家带口了?”
冯郊翻白眼儿,“还有谁?夏峰呗!”
许岩眨眨眼,“哈??裕京的人,咱也管不着人家啊。。。,我还以为昨儿秦世观又来了呢。。。”
要说拖家带口儿来过潍城的,也只有秦世观一个人了。
其他的都大半儿还单身汉呢。
冯郊无奈浅叹,摆摆手转身:
“看不懂,照做就是了。”
他让许岩先上车,自己去找了府医和稳婆,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然后匆匆走出前厅。
两人开车,赶往夏家人落脚的客栈。
到地儿时,夏峰已经军装整齐地等在屋里,还以为他们是来接自己去聂公馆的。
冯郊温笑开口,“夏参谋长,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夫人胎相动了,府医交代,可能就这两日要生。”
“大帅很紧张,无心旁的事,抽不出空来见您了,特令我跟许侍卫长,亲自来给您送行。”
夏峰听言怔了下,昨天还好好儿的,晚上就发动了?
他眼珠一转,又惊又喜说道:
“诶哟,这么大的喜事儿,我们该留下来恭喜聂帅和夫人呀!正巧等夫人临盆后,我能顺带把喜讯带给大帅。。。。。。”
冯郊挑眉,连忙抬手打断他:
“不必,夏参谋长若还在城里,难道要我家聂帅在这等重要的时候,还分心?”
“额,事情自然分轻重缓急,我可以等。。。”
“能谈的,昨日已经谈完了。”
冯郊微笑,继续打断,“夫人到最险的时候,这女人生孩子,还不知道要多久,稳婆说就这三两天,聂帅已经够焦虑担忧的,生恐让夏参谋长觉得怠慢,特意叮嘱我跟许岩来送您一程。”
“您体谅体谅,等夫人母子平安,聂帅自会通电裕京,夏参谋长还是,别叫咱们为难了。”
许岩点头,“诶对!大帅那边儿急的很,还等咱们回去听差遣呢,夏参谋长您。。。就赶快走吧?”
夏峰:“。。。。。。”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