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你让让。。。”
许岩不让,挑眉继续问,“我说出什么事儿了?这都瞎忙活什么,怎么澡盆子和被褥都翻出来了。。。”
香梅没好气,“夫人要生了!当然要多晒几床被褥了,澡盆子要。。。”
她顿住,又瞪了眼许岩,端着托盘绕开他,一边噔噔噔上楼,一边偏头喊他们俩。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懂!”
“你们俩别杵在这儿,还怎么过人?有事赶紧帮忙,没事别添乱!”
话落,人已经拐上了二楼。
还挺凶。
头一回敢大声凶他们俩了。
许岩一脸好笑又纳罕,回头看冯郊。
“要生了?这够突然的,真叫你给说中了嘿!”
冯郊白他一眼,“你有事儿没事儿?”
许岩笑脸一僵,抬手摸了摸鼻梁,转身往外走,还在冯郊肩头拍了一把。
“我真有事儿,要去趟河堤上,走了啊!你在家盯着吧!”
语声落,人已经大步流星走出前厅。
院子里传来车门打开闭合的碰撞声,然后是车轮碾压声。
冯郊摇头,抬脚上楼。
这么要紧的时候,以防大帅一时焦虑激动下,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决定和举措,他还是守着的好。
*
房间里,聂天擎正小心扶揽着俞茵,在屋里屋外的遛弯儿。
俞茵走累了,就靠在窗边透气。
庭院里草色如茵,东南角那片攀墙的蔷薇,努力攀向晴空烈阳,枝头只一朵花苞都瞧不见了,唯有绿意还浓的发黑。
日光充沛而温暖,吹拂的温度不燥不凉,是花枝和青草的冽香。
俞茵突然笑了笑。
聂天擎神经高度紧绷,见她笑,黑瞳紧张的微缩。
“茵茵,怎么了?你笑什么?”
俞茵偏头看他,眼尾笑弧扬起来。
“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