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还未成婚,也让程妈给留在了外头,不让进去。
这会儿小丫头在门口踱来踱去,急的脚都踩不定。
三人只听见,屋里头不断传来大帅的骂声。
夫人叫多少回,大帅就骂多少回,骂的越发厉害。
随着时间渐渐推移,连孩子都骂上了。
所有人的神经,几近麻木。
他骂他的,没人搭理。
这一夜,整栋聂公馆灯火通明,无人入眠。
连后院的两头灰狼也跟着凑热闹,听着主楼里的动静,时不时地‘嗷呜~~’狼嚎一声。
那狼嚎声在寂静夜里扬出去老远。
夜深人静,怪瘆人的!
方圆几里内,几乎半座城都陆续亮起了灯火,家家户户推开窗子,小心往外张望。
狼嚎的时间久了,动静仿佛都传出了郊外。
半山腰上的狼窝里,同根所出的灰狼也似有所感应,此起彼伏地跟着嚎起来。
那动静,简直越来越太瘆人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整座潍城被狼群包围了。
于是乎,整座潍城陆续亮起灯火,所有人都跟着心惊胆战了一整夜。
然而,聂公馆里,没人有心思在意狼群的骚动给城里带来的影响。
大家都在按捺着情绪,等聂帅的长子平安降生。
黎明时分,朝阳第一缕金光透过玻璃窗。
“出来了,出来了!”
一声洪亮婴啼,划破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沉郁气氛,宣扬着新生的喜悦,传遍整栋聂公馆。
俞茵紧紧咬着嘴里巾帕,牙关像是僵固住一般,忘了松力。
她耳边是清糯洪亮的啼哭声,视线被泪水氤氲,模糊不清的,是聂天擎眼眶猩红喜极而泣的脸。
他抚着她湿透的乌发,一遍遍亲吻她眉眼,沙哑嗓音略透低哽:
“生了,茵宝儿,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