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费半天功夫,先生掐了八字取的名字,俩人一个没瞧上眼,最后,还是夫人给取得。”
说着,冯郊不禁啧啧摇头:
“大帅啊,唉。。。。。。”
事事以夫人为先,什么都听夫人的。
真是娶了媳妇儿,越来越来没出息。
这么大的事儿,还是听夫人的。
许岩不懂这个,一个人的名字,实在也没啥可讲究的。
他一边目不斜视地开车,一边嗨了声说:
“不就个名字么,你管他谁取的,朗朗上口就得了呗,再说,夫人不比大帅有文化?那要是让大帅取,啧。。。。。。”
那孩子才是真的可怜。
不一定要被安个什么古怪的名儿。
冯郊听罢顿了下,随即也觉得十分有理。
他想到好笑的事,跟许岩说:
“你别说,我头前几天儿,还听香梅念叨,说大帅为取名儿这事儿,差点儿逗恼了夫人,他说儿子都是便宜货,就叫狼大,往后再有,都这么排下去。。。”
许岩扑哧笑出声。
两人各自笑了会儿,许岩渐渐敛住笑,扭脸瞥他一眼。
“啥,听香梅念叨?你闲的没事儿找香梅乱唠什么嗑?!”
冯郊一怔,古怪地瞪他一眼。
“什么就闲唠嗑?我整日里不是在军政府,就是在公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不让人说两句话了?”
许岩冷嗤,“你一天见那么些人,你专跟她唠啊?跟别人就说不上话儿?”
冯郊无语。
他说的分明是大帅取名儿的事好么?
谁就专跟香梅唠嗑了?
“有病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