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反应很快,立即盯着肖平平问道。
以前肖平平从不会说这种话,因此绝对不是他个人意思。
那就剩下四伯或者肖家了。
“是我爸的意思,也是全家的意思。”
“这个事很棘手,不应该触碰。”
肖平平也不回避问题,自从老爸查到雇佣兵内部构成,怀疑闫静敏前夫没死之后,就不想让杨东继续插手了。
老爸知道了,大伯肯定知道啊,二伯和三伯都会知道,甚至五叔六叔这俩军方将领,也都有所决断。
家里面长辈们的态度就是,不想让杨东干涉。
“我理解家里的考量,是出于家族利益。”
杨东笑了笑,并不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肖家肯定从家族立场考虑问题,此事插手无意义。
但杨东是从国家角度考虑问题,是从道义层面,甚至正义层面考虑问题。
“有罪必罚,有错必纠,有恶必除!”
“公理之所以是公理,是天下人的人心向背。”
“公理若不昭,歪理便生根发芽,长此以往,法何依?理何在?国何存?”
“我杨东不是高官,也不是检察长,审判长,更不是神仙菩萨。”
“可是我没忘记初心,又怎么会不管?怎么能不管?”
“不论现在闫静敏之恶,只论当年如花似玉般的小女警,遭遇这般畜生,她得有多绝望?多无助?”
“更何况,此事绝非个例!”
“闫静敏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幸好,她爬到了现在的职位。”
“幸好,她没忘记复仇。”
“否则这些事将会永远埋在屈辱里,埋在胆怯里,埋在权势里。”
“闫静敏之事,非她一人之事,而是天下人心向背之事。”
杨东停顿一瞬,看向肖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