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处理,得到也不过是一个耄耋老人虚情假意的忏悔罢了。
就如同那些被调查的领导干部一样,一个个都说自己悔悟了,说自己错了,实际上他们哪里会认错?无非是把认错当成了一种政治任务罢了。
他们配合纪委,在镜头前面承认错误,也是为了亲人,子孙后代罢了。
价值观早就塑造完成,铁驴是不会流泪的。
曲尤路,也是如此。
“难道,我不能亲手报仇吗?”
闫静敏沉思许久之后,看向杨东问道。
她心中不爽利,不是自己亲手报仇,总觉得差了一成。
“现实有几人能定报此仇?又有几人能得真正潇洒?”
“手段千变,能达到目的就行了,又何必拘泥于是不是亲手报仇?”
“你不是刽子手,只有刽子手才算真的亲手报仇。”
“可实际上,就算他判死刑,被注射致死,也是旁人操作,跟你无关。”
“有时候,亲手处理仇人,未必是痛快。”
“让他感觉到疼痛与绝望,才是真正的报仇成功。”
闫静敏听到这里,缓缓站起身来,看向杨东问道:“怎么说?”
杨东见闫静敏站起身来了,他也不好坐下,也跟着起身。
“因为诛人不如诛心!”
“让一个人痛苦不是悔悟罪责,而是必然的恐惧与绝望。”
“经历过绝望,才是大恐怖。”
“我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五脏俱裂,肝胆俱焚!”
杨东回答闫静敏。
闫静敏听后继续沉默。
让一个人经历过绝望,才是大恐怖吗?
杀人不如诛心?
闫静敏缓缓点头,不得不承认杨东说的都是朴素至简的道理。
“你应该也知道我在国外培养雇佣兵一事了吧?”
“你此言种种,透着一种阻拦,是怕我兵行险招?怕我不理智和对方同归于尽?”
闫静敏忽而笑了,继续问着杨东。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