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个话题,右一个话题,都无法让谢良谦打起兴致聊下去。
那就直接进入正题。
“谢区长,你不要防范我,也不要忌惮我。”
“实际上,我今天请你过来,有事相求!”
闫静敏脸色凝重下来,朝着谢良谦沉声开口。
谢良谦却并不意外,闫静敏昨天亲自过来酒宴就已经透露过意思,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
今天又是如此正式,需求都写在脸上了。
他岂能不知道闫静敏有事相求吗?
可正因如此,他才左不谈,右不唠。
为的就是不想沾。
生怕进了什么算计当中,被人利用。
他就是这么个谨慎性子,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待人从不以诚,哪怕面对父母也留三分戒备。
“谢区长,你看我如何?”
闫静敏深呼口气,朝着谢良谦问道,又指了指自己。
谢良谦闻言倒是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闫静敏意思。
什么叫看你如何?
“闫书记,有话不妨直说!”
谢良谦笑了笑,朝着闫静敏开口道。
闫静敏见此,心中只剩下深深叹息,这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让自己留下了。
也罢,反正有求于人,要面子干什么?
闫静敏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来到谢良谦面前。
谢良谦诧异的看向闫静敏,不知道为何突然后者站起来了。
“我闫静敏二十三岁参加工作,二十六岁入党,年轻时候立下了一些功劳,上过公安部表彰,进过政法委优秀干部名单,获得过十二次三等功,五次集体二等功,两次个人二等功,两次个人一等功,一次集体一等功。”
“从小科员,小民警,一步步到县局政委,市局常委,省厅副厅长,副省级城市的公安局长,副市长,如今做了红旗区委书记。”
“积年累月攒了一些名声,博得一些荣誉,五十岁身躯已老,却也是个资深正厅级。”
“哪怕是放到大家族,高门大户的子弟面前,倒也还看得下眼去吧。”
“今日,谢区长在前,或者说谢家下一代核心在前,且让我诉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