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阎解娣的反应,说道:“阎解娣,就你刚刚用的那是什么玩意,那也是办法?”
“怎么不是了?我劝说我妈,帮你卖惨,博取我妈的同情心,让她原谅你,这怎么就不是办法了?”阎解娣一脸茫然的说道。
“要是劝说、卖惨也算是办法的话,我早就把你妈给摆平了,我还需要你们帮忙啊?”
“那不是你劝说、卖惨吗?又不是我劝说、卖惨。”
“不都是劝说、卖惨吗?”
“虽然都是劝说、卖惨,但是却不一样,我是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劝说、卖惨的。”
“…你成功了?”
“没有,惜败。”
阎埠贵:“……”
惜败?
没有成功就没有成功,说什么惜败啊?
再说了,你那是惜败吗?
你妈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动摇,依旧坚定。
阎埠贵心里吐槽。
他吐槽完之后,还当面对着阎解娣说道:“你说那么多,最后还不是一样的啊?”
“我感觉还是不一样。”
“我不要你感觉,我要我感觉,我感觉就是一样的。”
“爸,我……”
“你什么你?我说是就是,你个失败者少废话。”
阎解娣:“……”
阎埠贵强行让阎解娣闭嘴之后,整个人都感觉好受多了。
他在随后也有空关心另外的一个问题了。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你们三个的办法不会也是这样的吧?”阎埠贵问道。
他一边问,还一边担忧的看向了三人。
“怎么会?”
“我们可不一样。”